石定清站在距离县城两里外的地方,身边有87个佩戴腰刀的系统兵保护。
他们身处一片开阔的田野上,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任何遮蔽物。
此时,一阵阵枪声和炮声从县城方向传来,显然战斗已经打响。
石定清面色凝重地观看着战场,他的视线时刻不离那些冲向城墙的100个佩戴腰刀的系统兵。
他们像一道闪电般划过田野,飞快地朝着城墙跑去,身后留下一串串尘烟。
与此同时,642个系统兵在距离城墙外250米处停了下来。
迅速分成左中右三段式,对着城墙之上的人开始了猛烈的射击。
枪声震耳欲聋,子弹像雨点般射向城墙之上。
城墙之上原本有数百名乡勇在抵抗定清军的进攻,但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击,他们不得不开始后退。
一些勇敢的乡勇仍然坚持射击,但很快就被密集的子弹压得抬不起头来。
随着射击的精准度不断提高,探出头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地倒下。
剩下的士兵被迫龟缩在城墙后面,再也不敢露头。
石定清看到这一幕,心中感到一阵宽慰。
他知道这场战斗已经胜利在望。
当100个拿着云梯的系统兵冲到距离城墙一百米处时。
他们已经进入了荣经县城守军的鸟枪和弓弩的射程之内。
然而,尽管守城的乡勇面临着重大的威胁,却没有人敢把头探出去。
与唐珏麟的情况类似,荣经县城守城的指挥使也面临着同样的困境。
在地主和大户的重赏之下,那些敢于把头探出去的人瞬间就被打成了筛子。
这使得守军陷入了极度的恐慌和无助之中。
荣经县城的城墙没有射击孔,无法在掩体的保护下射击敌军。
这使得守军在面对642个系统兵拿着抬枪的猛烈攻击时显得异常尴尬。
他们只能被动挨打,不敢进行反击。
在这种残酷的现实面前,守军的士气受到了极大的打击。
他们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抵御敌军的进攻,而自己的生命也岌岌可危。
因此,一些士兵开始逃离战场。
在这场战斗中,系统兵展现出了出色的战斗力和战术素养。
他们以精准的射击和快速的移动,成功地压制了守军的反击。
荣经县城的指挥作战地主名叫张全,他在城墙之上,时刻聆听着战况的发展。
此时,面对石定清的猛烈攻击,他不禁感到后背发凉,心中也开始后悔起来。
他回想起昨天与石定清的谈判,对方提出的条件其实并不苛刻。
但是他却没有给予充分的重视,如果早知道这支定清军如此能打。
他一定会答应石定清的条件,或许现在局面也不会变得如此尴尬。
此时张全眼看着守军节节败退,心中万分焦急。
定清军的射击却越来越精准,使得守军士气大受打击。
张全心中为昨天的决定感到后悔不已,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买。
到了现在这一步,除了跑路之外,他还能怎么办呢?
于是,他叫来两个亲信,吩咐道:“去荣经东北城门外找几条船,一旦战事不利,也好有条退路。”
那两个亲信听了张全的吩咐,不敢怠慢,立即骑上马,朝着东北城门疾驰而去。
沿途的士兵看到他们急匆匆的样子,也没人敢问。
同时,张全又吩咐另外几个亲信回家传信,让家里的妻儿老小把金银细软全部打包,带到河边。
这些亲信不敢怠慢,立即骑上马朝家里奔去。
张全是荣经县城最大的地主,但不是唯一的地主。
除了他以外,还有不少大户,不过此时,他没有通知其他大户。
他心里想着,一旦县城失守,其他大户家里有钱,至少还能拖延定清军一阵子。
说不定直接把定清军喂饱了,就不会惦记他那点身家了,这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此时100个佩戴腰刀的系统兵已经靠近城墙。
石定清下令架设云梯,钩住城墙,然后100个系统兵动作整齐统一,同时把云梯架设到了城墙之上。
张全看到云梯架上了城墙,当即下令,让人把煮沸的热水,全部泼下城墙。
结果就是,热水全部泼下去了,却没有半点效果。
系统兵连心脏被打穿都没事,还怕沸水吗。
系统兵只有被爆头或者被砍头才会阵亡,不过是沾上热水,对系统兵来说,根本不算个事。
石定清见状,继续下令,爬上云梯攻城。
系统兵丝毫不受沸水的影响,他们依然勇猛地冲向城墙。
张全等人眼看着定清军一步步逼近城墙,心中不禁感到一阵绝望。
然后100个系统兵拔出腰刀,纷纷顺着云梯登上城墙。
最前面的系统兵登上墙之后,乡勇们纷纷拿着叉子,锄头,木棍,菜刀上前阻挡系统兵。
不到一分钟,100个系统兵就全部登上了城墙,杀死乡勇一百多人,自身损失为零,乡勇哪见过这种架势。
这群乡勇,第一次上战场,又没有好装备。
遇到的又是作战技巧极强,配合极好的系统兵。
如果不是系统兵杀人的速度太快,乡勇没有反应过来,都不需要死一百多人,就全面崩溃了。
此时乡勇哪里还敢再战,纷纷丢下武器拔腿就跑,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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