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一坛青梅酒就见了底。
白玹音捏着白瓷酒杯,感受着席卷着淡淡菊香的微风,听见身旁师傅以前种下的银杏树叶被风刮下来的声音。
还有…………南清樽因为喝醉了酒,而闻不见声的无助。
事情的来龙去脉,他也明了。只是他明了了,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天色渐渐的暗了,月亮也慢慢的挂上了天幕。
月光笼罩的金黄色的银杏树下,白衣男子端坐在石凳上,蒙着眼纱,手里拿着一个白瓷酒杯,望着天空,似乎是在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纱赏月。
而他的旁边则是一个趴在石桌上的黑衣男子,一身酒气已经睡过去了,他身上落了好些金黄色的银杏树叶,配上他白皙,妖娆的脸蛋,看起来就像是话本里的狐精一样迷人。
吹了会凉风,白玹音明显听到南清樽呢喃了句冷,他这才回过神来,起身将醉成一摊烂泥的南清樽拦腰抱回了屋子。
只留下寂静无人的月色,和被风撩的簌簌作响的银杏树,默默的站在黑夜之中,两人坐过的石桌上还残留着南清樽从树下挖起来的空酒坛子…………
半个月前的夜晚,长安城。
当南清樽还在城墙底下思索该如何进城的时候,长安城内则是一片混乱,到处都是死人,到处都是残肢断手,长安城原本的青色地板,早已被暗红色的血液所遮掩。
长安城里的弥漫着诡异的雾气,气味很是难闻,而街上鲜少有人,好不容易看见一两个模糊的影子,走过去一看,却是一个走路僵硬的活死人。
忽然,城中不知道那儿传来一阵悠扬的萧声,飘飘忽忽的,声音不大,但是却总感觉那声音就在自己身边一样,如影相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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