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明弹内的白磷附着在血牙的骨甲面具上,钻进它的伤口里,眼睛里猛烈地燃烧着,四周弥漫起一股烤肉的焦糊味。
罗尔飞快把弹药切换回穿甲弹,瞄准因为灼烧的剧痛,而像嗑了摇头丸一样,硕大的脑袋都快嗨出残影的血牙,开始了新一轮的炮击。
血牙这时候才发现,原来自己才是被狩猎的那一个。
它用力甩着脑袋,想要把糊在脸上燃烧的照明弹甩下来,但只是让磷火烧得更旺了。大量刺鼻的浓烟钻进它的鼻子里,冲淡了持续刺激着它的油味,亢奋的神经终于逐渐冷却下来。
于是,它想到了逃跑,就像面对弗拉塔号大口径主炮齐射的时候一样,躲进影子山脉深处的密林。
但是它的眼睛恐怕已经保不住了,什么都看到不到,鼻子里也灌满了磷火刺鼻呛人的浓烟。
它竖起耳朵,却只听见了炮火的轰鸣和穿甲弹的呼啸,以及炮弹及身时骨甲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它已经无处可逃了。
R阶的穿甲弹不断地往血牙身上招呼,已经经历过一次炮弹连续洗礼的骨甲终于开始崩溃。
血牙像没头苍蝇似得团团转,它的尾巴不知所措扫过哨兵松粗壮的树干,把后者切了两截。
最后它人立而起,两只前爪用力地扒拉着脸上还在燃烧的照明弹,一大块磷弹被锋利的爪子切碎,一同遭殃的还有它的一只眼珠,烧焦干瘪的眼球软软地垂在了眼眶外面,依旧包裹着一丝磷火。
切碎的磷弹粘在了它的爪子上,使它看起来就像偷吃蜂蜜时,粘了一爪子蜂蜜的笨狗熊,只是这些蜂蜜正剧烈地燃烧着,皮毛的焦臭味道更浓了。
更糟糕的是,它对着罗尔露出了自己柔软的肚子。
高速飞行的穿甲弹在它的腰腹上毫无阻力地开了一个口子,顺便撕碎了一打内脏,然后一头撞上了它的脊椎。
巨大的冲击力使得血牙的身子向后拱起,就像肚子上挨了泰森一记重拳的倒霉鬼,脊椎被撞得向后突了出来,但穿甲弹最终在依然坚固的背部骨甲上撞得粉碎,碎裂的弹头化作灼热的金属碎片,在血牙的身体里肆虐。
无数细小的伤口出现在它的腰腹和前胸,就像一个千疮百孔的破布娃娃。
“嗷~!”
血牙发出了最后的惨嚎,一道充满了能量的光柱从它的嘴里喷涌而出,随着它疯狂甩动头颅肆意横扫。
“轰!”
隆起的岩石被炸得粉身碎骨,飞溅的石块和树干砸在诺马洛克的装甲上,响起一片“铛铛”声。
纵横的狗炮扫过诺马洛克面前的地面,犁出一道深沟,罗尔感觉车子往前一倾,就要一头栽下去,吓得他赶紧倒车。
血牙已经扑倒在地,像被汽车碾过了后腰的野狗一样凄惨地躺在哪里,但依旧用同样受伤不轻的前肢勉力撑起头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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